给我一丝温度,好让我有资本拥抱世界。

2015/9/25    

普天之下漂游者,皆若空游无所依。

晚上划开微信,她摘了张嘉佳的句子——

一等,雨水将落满单行道,找不到正确的路标。一等,生命将写满错别字,看不见华美的封面。谢谢你等我这么久,谢谢你出现在我生命中。

我不知道她和他的故事。更不知道这一场模糊了路标,遗失了封面的等待有何结果。只是无端觉得,他在等待,她却在寻找。

他等着她,越过世情的堆砌与周转,最终还能转身坐在他身边。他等着她,为着坚守心中某一时刻的震颤与决绝。正因他要等着她,所以他必定要站定那个斑驳泛黄的寂静路口,守望着那一个在日落中渐渐淡灭的背影,仅为她回头的当口,不至于找不到往昔的步伐。

他是幸运的。

他眼里心上,有她的背影。她会转过头来,眉梢的笑穿透年年岁岁,她会

 

梦飞花

早晨临醒时,思维渐渐复苏,总爱朦朦胧胧地闪过些梦境。感觉时光悠长,世事纷纭,但或许不过才几分钟的事。一些念头或记忆编织成意象,不明情节又感之甚深。梦境是超越画面的存在,是过去与现在的交融,它跨越了时间,打破了空间,但凡一切逻辑,均倾覆不再。没有比梦更接近灵魂的行径了。没有比梦更能触碰到人之本真的状态了。

有些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,或以全然不同的身份和关系,或延续着未尽的现实。有些早被记忆埋没的事又轮回上演了,才知它根本还在。世间万象,莫不虚幻,唯有在梦中,你才能见着万事万物的魂灵,在虚无中触碰真实。

曾经也写过梦,在博客伊始。关于一个女孩,关于一段刻骨铭心的青涩。那梦仍旧也还会做,可如今的心...

 

话刘同——他的青春挺迷茫

用了多长时间看完刘同的《谁的青春不迷茫》?不记得,随便吧。总之看完的那一刻开始写这篇日记。感觉唯一的收获,就是受其影响,写字的措辞随便了许多。这影响该当算好算坏?接着随便吧。书的末尾有他的所谓“心水歌单”。感觉他的歌路挺小女生,意想不到。

然而你若单单看他的书,也绝对意想不到他在《职来职往》这档节目里滔滔不绝的样子。

这是一本相当零碎的书,毕竟是多年来的日记。失之严谨,却见真诚。

可以看见一个情感丰沛又聪明过人的少年的心路。

刘同果然不是一个以文学专精的人。尽管他来自中文系,尽管他多年来写作不辍,尽管他出的书也不算少。但就去年兴起的几名当红作家而言,刘同确实算不得最出彩的一个。

比如...

 

三种人

题记——我们这帮刚刚走出校园的人,就好比开始要爬一栋空楼。有的人原地打转,搓着手没找着方法,这是笨人。有的人和着水泥砖头砌起了楼梯,这是实在人。有的人搬来了梯子,快捷省力,这是聪明人。


回头想想,现在这份工作,原来已经是毕业后第4份了。

从2010年实习至今,恍然已经踏过了5个年头。这5年来心境变化之大,怕是以后10年20年都不会有了。

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事那么多的景轮番打磨。我这颗心也算是坑坑洼洼了,然则却愈见其本真了。似乎打磨掉的那点血肉,恰恰是人心的妨碍。

可是,这样也挺好,不是吗?

尽管有些伤口永远不会愈合。你得一辈子就这么看着它(伤口),血就一点点往外渗。可又不致命...

 

比如忘记

比如忘记

一转眼,回到汕头已经七八个月了。而广州流霓幽幽的夜色,似乎也折进了记忆的扉页,仅供翻阅。

日子缜密如流水,偶有风波微漾,而实质上无伤大雅。总而言之谈不上好,但确实也不差。

知道安琪的死讯。也不过才几天前的事。可没料到她原来已经走了大半年了,几乎就在我回汕头后没多久。

死这回事,在她身上,演绎得如此潦草。像是意兴阑珊的书法,匆匆收笔,墨水纷乱不成定势。

最后一次见她,究竟是去年,还是前年,已然记不真切。那是在细妹的婚礼上,她照旧妆容苍白,唯双唇薄而嫩红,一对恨天高支起消瘦的身躯,她来公路上接我,去细妹家有段乱石成堆的小坡,她便扯着我的袖子,深一脚浅一脚地趟过去。

那也是最后...

 

无处凋零

原来满树花雨在现实中也是可以见到的。是花吗?或者是叶?那样鲜嫩的肌理,像极了恋人的肌肤,青涩娇羞。可明明没见起过那多情的风,何以令她们铺了满满一地。皲裂的水泥地,冰凉,粗糙。她们细嫩的身子可曾经受地住。

可我只是隔着一道门,就在屋里看着她们。看着,这满树冬寒散去,嫩芽尖尖冒了出来,没过多长时间,又不知是花是叶的零落了一地。阿姨每天都要清扫好几回,她是最见不得门前凌乱的。可这缤纷满地的,竟是凌乱吗?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。

我只是看着,只是看着,这满树花开叶落,春去冬来,都仿佛只在枝上轮回着。一切的人事纷繁,都与她无尤。这花开一季,便是亘古永恒,无惊无扰,无喜无忧。无所谓得失,无所谓祸福。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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